“他们说其中有一个男人很像是寒府的寒家少主逸风公子,恐怕逸风公子早就将花神童子的侍从绑回寒府了,要不咱们去寒府咬人,一定要让逸风公子把花神童子的侍从还给花神。”
“”
轻笑和寒逸风藏在树上,将下面那些人的话全都听了去,看了眼寒逸风,幸好他今天出门之时,担心他的身份会造成不便,因此在他的容貌上稍作了些修饰,如果不是相熟的人,也不大可能会认出他就是逸风公子。
轻笑眉梢微蹙,忽然觉得他们似乎走进了一个陷阱,今天这两个小孩的出现,恐怕并不是为了杀她,或许是另有目的。
“对了,花神童子是什么?”
轻笑悄悄问寒逸风,今天是桐城的花神节,只是轻笑对花神节并不是很了解,只是听到那些百姓提起了花神童子,轻笑便猜测着这花神童子与花神节肯定有关。
轻笑此时与寒逸风靠得极近,她刚刚说话的时候,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寒逸风的脖颈上,轻笑没注意,寒逸风的身子却是紧绷僵硬着,用力地紧了紧双手之后,才语气平淡地回答轻笑的问题。
“花神童子就是平日里侍奉花神的童子,平时花神童子就在玉河庵里侍奉花神,到了花神节这一天,就会由花神童子请出花神,让百姓祭拜,祈求家人安康,安居乐业,心想事成。
花神童子在桐城的地位并不低,只是花神童子底下还有童子侍奉,而刚才那两个刺杀你的孩子,只是童子侍奉,童子侍奉,顾名思义,他们的身份就是平日里侍候花神童子的下人。”
“侍奉花神童子的下人?”轻笑眼中的光倏然幽深如海,花神在桐城百姓的心目中,不亚于神的存在,侍奉花神的花神童子,侍候他们的人却刺杀她,现在刺杀不成,百姓们竟然说花神童子的侍从被人绑架了,还说其中有一个人像寒府的逸风公子。
轻笑忽然觉得他们眼前出现了一团迷雾,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。不过也更肯定,此次的刺杀,并不是想要她的性命,不过是想要把他们带入一个策划好的阴谋之中。
“这一回,寒家的麻烦恐怕会更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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