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无邪一愣,咬牙切齿地嚷嚷:“这家伙,我就说他怎么今儿个晚上那么能喝,寒逸风和蓝飒影都喝趴下了,他还一个劲儿地灌我,敢情是他喝不醉,喝了不难受。”
轻笑撇了撇嘴:“谁让你自己没人家机灵的?你要喝酒之前找霍老头,估计花落情也不是你的对手,不过,王府里的酒很有可能被你们搬空。”
在轻笑鄙视的目光下,冷无邪渐渐地低下了头,脑袋埋在轻笑身上,郁闷地说道:“娘子,你太不关心为夫,心疼为夫了,知道花落情喝酒之前吃过醒酒汤,也不告诉为夫一声,你应该也去找霍老头给为夫弄点儿醒酒汤来的。”
轻笑将他的脑袋瓜子托在手里,满脸不屑地斜睨着他:“这可是你们几个男人酒桌上的事,我才不管呢?再说有霍老头在,就算你们喝到胃出血,也死不了。再说我怎么知道我家相公竟然比不上花落情机灵,人家都知道找醒酒汤,你怎么就傻傻地着了人家的道儿呢?”
“谁能想到花落情那家伙竟然作弊?平日里最闷不吭声的就是他了,哪想到他花花肠子最多?他们的酒量都比不上我,我自然真刀实枪地和他们拼了,哪里想到花落情竟然作弊?”冷无邪忿忿不平地开口,看着轻笑的时候,目光却是有些委屈,像是抱怨轻笑在这个时候还要笑话他。
轻笑勾唇邪笑:“兵不厌诈,看来王爷你还不够警惕,这可怨不得人。”
“哼,明天就让花落情去主理江隆的开发,把他和宝宝隔离,看他还敢使诈不?”花落情使诈不要紧,可是花落情使诈,却害得他冷无邪被自个儿的娘子笑话,那可不行。
轻笑一把推开黏在自己身上的大男人,满脸鄙视:“我说你利用咱才几个月大的宝宝来报复花落情,冷无邪,你也不觉得丢脸儿?”
冷无邪还真是一点儿也不觉得不好意思,反而一脸的得瑟:“谁利用宝宝了?我家宝宝那是为父报仇,谁让花落情欺负他父王的?花落情要是不满,大可以自己也生个儿子来帮他啊。”
轻笑忽然觉得和这个男人很难沟通,一个大老爷们,面不红气不喘地让他才几个月大的儿子帮他报仇,他难道就不觉得羞涩,不觉得丢脸,不觉得不好意思?瞧他那样子,倒像是多么光荣似的。
“江隆那边不是让无一先过去的吗?花落情去兹缪城的。”
让花落情去江隆,不如让他去兹缪好一些,江隆只是一个不大的小城,兹缪比江隆大了不止一倍,所以让花落情去兹缪比较好一些。
“江隆虽然小,可江隆却是咱们南郡最为重要的一个水城,咱们如今要着手开展海上贸易了,江隆三面临海,要把海上贸易展开,江隆就会是一个最为重要的集点,所以与兹缪相比,江隆那边的开发同样重要。”
其实让花落情去江隆,冷无邪并不是因为今晚喝酒之事,而是他这些天深思熟虑过的,只不过现在才把问题说出来和轻笑商讨,至于最后到底是让花落情去江隆或者去兹缪,这事还要和他们商讨过之后再定夺。
冷无邪的话也有道理,这一点轻笑之前也想过,只是他们已经决定将大半的资金注入兹缪的,兹缪城与南郡城相邻,交通也很发达,那边的发展绝对会是南郡发展的又一轮高峰。只是海上贸易的发展也很重要,若是能够在发展陆面经济的同时抓好海上贸易的发展,那南郡的腾飞,绝对可以缩短不少时间。
只是他们想法和策略都有,可资金却是一个重要的因素,寒逸风和花落情已经将不少资金投注进来,轻笑和冷无邪都不想再麻烦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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