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自己还是有点用处的。
他自恋地想。
不过,当他看到她低头对着手机,一直微笑、微笑的样子,他的心情顿时又沉郁起来。
她到底是在做什么?跟谁聊得这么火热?有那么开心吗?需要一直笑、一直笑吗?
他下意识地咬牙,满腔怒火,不知道的人可能会以为他是捉到了妻子红杏出墙。
正在他名不正言不顺的火气逐渐上扬时,地铁到站了。
他的神经立即绷紧,目光瞬也不瞬地盯住她,做好只要她一动,他就立即跟上的准备。
不过,她完全没有要下车的意思。
他稍稍松了口气,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,苦笑一下。
如果她真的这会儿下车的话,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力气追上她。
刚刚从高处跳下来的时候没有什么感觉,可上了车后却是越来越疼了,他察觉到有些不妙,有可能是骨折了?
他下意识地调整了下站姿,想试试扭伤的那只脚的承压力。
可是很不巧,他才刚刚一动,车又开了,猛然一个制动,他猝不及防,额头“砰”的一声,撞上手扶的立杆。
那么响的一声,疼却是次要的,他看到旁边的人都快笑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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