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难道他就要这样接受吗?让她把一辈子葬送在他的身上?
他望着头顶上高吊的点滴瓶,墨黑的眸子里浮现一层阴霾。
医生说了,他以后也有可能会康复,可是那个可能性有多大,谁也不知道。
就算他有幸能够康复,可是需要多长时间呢?一年?五年?十年?二十年?
“长痛不如短痛?”安安试探性地问道。
无忧苦笑一下,“可是短痛更痛。我以前有过一颗蛀牙,我足足疼了两年,都没有去拔,后来有一次吃排骨,那颗牙被硌掉了。”
“所以你还是很期待奇迹,其实你心里面早已经有了答案。”安安很不客气,直白地揭穿他。
“但是我的答案很可能是错的。”
现在摆在他面前的,就是一道选择题,答案只有是和否,没有别的选择。
可是这件事比考试难多了,考试答错了,大不了下次重考,但是感情和婚姻可不一样,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重来的。
他想,或许这是上天在惩罚他,因为他以前太不懂得珍惜。
当年他不想受拘束,想要自由,害怕承担责任,所以一走了之,可七年后他回过头来想通了,想要挽回,可是等到他想要责任的时候,他的肩膀已经扛不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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