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专用的针尖划破肚皮,她痛得一哆嗦,关守恒脱口而出,“ichliebedich!”我爱你,德语。
薄荷的冷汗还是冒了出来,可她紧咬着牙关,没有叫出声来,而是努力平息着那股痛楚,从齿缝间挤出一句,“jet'aime”我爱你,法语。
他们之间,不管是十年前,还是十年后,都很少说这种甜言蜜语,两个人都是性格清冷的人,也都不太擅于表达自己,而且他们之间,也早就不需要这种话来证明自己了,可是这一刻,他们眼望着眼,手握着手,心连着心,一遍遍互相倾诉着那三个字。
“s'agapo!”希腊语
“szeretlek!”匈牙利语
“taimi'ngraleat!”爱尔兰语
“tiamo,tio”拉丁语
一种又一种的语言,一遍又一遍,全部都是我爱你、我爱你、我爱你……
互相倾诉的过程中,薄荷的肚子也痛极了,她痛得几乎没办法说话,声音也越来越小。
关守恒也一样,虽然他的肚子不痛,可是他的心在痛,他的膝盖跪疼了,脚也麻木了,他的声音也渐渐哽咽。
可尽管如此,两个人都还是坚持着,坚持对对方说那三个字,因为那是爱的力量,为了那份爱,再苦再痛,也都是值得的!
第一次的抽取手术时间并不算长,过程也很顺利,所以很快就结束了,而这个快,是指医生的感觉,对于关守恒和薄荷来说,却好像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。
但好在,结果是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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