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姣儿做证可以,不过姣儿现在的情绪不太稳定。”我说。
“她怎么了?”江娜问。
我把我们将四个姣儿送到医院之后,江娜离开那段时间一直到姣儿完全合成一个人,包括姣儿发脾气掐大庞脖子的事完完整整地讲了一遍。
江娜想了想说:“可能是她受到什么刺激了吧?我对罪犯心理学很有研究,当然我不是说姣儿是罪犯,而是说我可以对她的心理做出判断。”
“好吧,那你现在过来吧,希望你能帮到姣儿。”我说。
挂掉电话之后,等江娜过来,然后领她见姣儿。
这次敲了敲门,门竟然打开了。
姣儿依然是老样子。
我对江娜说:“小心,她现在的脾气很大,如果被掐住脖子就很麻烦。”
江娜对姣儿笑了笑说:“姣儿,你被进丰的人扣押,我非常同情,而且愤怒,所以想把坏蛋早日绳之以法,因此请你去做证,好吗?”
姣儿竟然点了点。
江娜不禁乐了,对我说道:“看到了吧,女人怎么会难为女人呢?”
姣儿坐上江娜的警车走了之后,虽然我没有想到会很复杂,但也不至于这么简单啊,不过只要江娜的心理学起作用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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