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了指窗外。
在路灯下,停着一辆黑色的车。
我用宝镜手眼一看,当时就倒吸一口寒气,那哪里是车?竟然是一辆漆黑的棺材!
叶子暄也看到了这种情况,随后去房东桌子上开一瓶矿泉水,然后撒朱砂入内,念道:“此水非凡水,清心明目水。”
念完之后,洒向房东。
房东太太这时才仿佛恍然大悟一般,非常害怕,急忙问怎么办?
叶子暄说:“我怀疑她旅游时,便已经死亡,如今借旅游回来,来勾你走。”
“现在该怎么办?”房东又问道。
“当然是要送走她们。”说到这里,叶子暄持幡向黑棺走去。
那黑棺见走来的并非是房东,便要离开,就在起动之时,叶子暄跳到了车尾,也就是棺尾,拦住了去路。
它准备向前走时,我站在了它面前。
在外人看来,那不过一辆车而已,车内有两个女人,一个是心脏病女,这个我认识,另外一个如果没有说错,应该就是旅游女。
我与叶子暄一前一后,夹在棺材中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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