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看,不禁愣了一下,这个人,不是别人,正是范伟。
范伟突然之间出现,让我意外之极,
“范伟,快断冲压机的电。”
范伟却笑了笑说:“哦?我现在正想看你们是如何被压扁的”
就在冲压机下落时,我迅速拿起一边的一个大板手立在了那里,趁冲压力将板手压断之前,滚了出来。
尽管如昆,还是只差那么一点就被压中,因为衣服已经被压断了。
“范伟,你疯了吗?”我问:“你在杀人!”
“杀人?”范伟冷笑:“你们杀我兄弟,为什么没说杀人?”
“你的兄弟?你有没有被害妄想症啊,我们什么时候杀过你的兄弟?”我问。
“我的兄弟,就是牛子的那个伙伴!”范伟一字一句说道。
我说:“那是你的兄弟?可是他根本不再是人了,他已变成了毛僵,还杀了一个人,如果我们不出手,人死的更多。”
范伟冷笑:“我不管那么多,他是不是人都无所谓,谁让他是我兄弟呢?”
叶子暄说:“你的兄弟为新东堂带那种土给日本人,自作自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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