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又回到了车间,来到仓库。
夜班到四点左右就下班了,那条生线停下去之后,车间内再无声音,也再无灯光,真正的陷入了无边的黑暗。
我们回去吗?我问。
叶子摇摇头:“这个环境适合思考。”
听他这样说,我也不说了。
然后我们坐在这里,像两个门神一样,谁也不说话。
此时在整个车间中,只有我们这个仓库之中还有灯火,同时也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心跳。
通通的心跳,不知响了多久,突然从车间内传来了冲压机响动的声音。
没人,冲压机早已停了,如今却又响了——这不是开玩笑。
不但我听到了,叶子暄也听到了,我们急忙走了出去,肉眼看上去一片黑喑,但是手眼之中却看到:这二十五台冲压机正在启动,而每台冲压机前都有人正在操作。
这些人,肉眼是看不到的,肉眼能看的就是,这些冲压机无人自动。
现在二月二不是过去了吗?我说。
“其实对于想要我们命的人,二月二,二月三都是一样的、”叶子暄说:“我突然之间想明白,这是一个圈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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