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降?”我急忙问:“他会死吗?”
叶子暄说:“当然,马上送医院。”
我们就准备把他从床上抬下来时,他却突然之间不动了。
“他不是也中着了吧,接触到了那种土?”我不由问。
“如果真的接触到了,他就会长毛,但现在来看,明显不对。”叶子暄说,然后看了看我说:“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,就是我们本身可以救他。”
“怎么救?”
“白拂手眼。”
“可以吗?”
“你试试。”
我默念出白拂手眼,然后把左手放在他的脑袋上,一股温润的白光进入他的脑袋。
范伟在旁边一直看着说:“赵工,你就把手放在他的头上就行了吗?”
范伟这样一说,倒也提醒了我,他看不到我的手眼,肯定会胡思乱想,凭什么我一摸土豆就会好呢?
于是我想了想,念念有词地胡乱念了一番。随着白拂之光进入土豆的脑袋,土豆竟然慢慢地好了起来,睁开眼睛不说,还从床上坐起,摸着自己的脑袋说:“呀,我的头不疼了,我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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