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到这里指了指。
年轻人说:“真巧,我也是问的他。”
年轻人一直想着与我聊天,几乎是无话找话的聊,不过我不想与他聊,昨晚没睡,一直有些困,如果不是为了在这里看这番景致,我估计早就睡去了,哎,好奇害死猫。
我想到这里,便说:“他现在祭祀,你可以找他继续了解情况,我先回旅店了。”
说完这些,抱着不黑离开。
众人看到火球也有些害怕,也有些当时就准备回城的,也有些与我的想法一样,那就是想继续围观,毕竟生命一直很平凡,能有不平凡的经历,几乎是每个人都这样想的。
在回到旅店时,刘建华悄悄地问我:“哥们,那个年轻人是不是有问题?”
“你怎么这样想?”
“我一直感觉他鬼鬼祟祟的不像一个好人。”刘建华小声说:“我看人很准,我这女朋友就是我在人群中一眼瞄来的。”
“有眼光!”我冲他伸了一个大拇指,然后又说了一句:“他是不是好人,你去问问不就行了吗?”
刘建华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
我走进自己的房间后,把小黑先放在床上,然后又通过窗户向外看,并没有发现年轻人去问那个老渔夫,而且那老渔夫领着一群人祭拜也随着战士们撤退而撤退。
上下眼皮直打架,我正准备睡觉时,砰砰砰的门又响了,开门之后,又是那个年轻人,如果先前他来,我出于礼貌把他让进屋来,是人情;而现在我真的不想他在进屋,是人之常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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