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问题?”叶子暄问。
“就是花婶,就算她再喜欢说花边新闻,但是这大冷天的,她也不必跟着我们啊。”我说:“给父老乡亲说话,也没有钱拿,最多不过是让人知道她的名号,但也犯不着像她这么敬业啊。”
叶子暄说:“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,我怀疑,她是故意跟踪我们的。”
“跟踪我们?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叶子暄摇摇头:“谁知道呢?”
这时王铁柱冒出了一句:“花婶与权子一家走的挺近,我想她可能是因为比较关注权子。”
第二天一早,我与叶子暄还有王铁柱来到花婶的家门前,然后敲了敲门。
一个小姑娘开门后,看到王铁柱是熟人,便回头叫娘。
花婶走了过来,看到是我们,不禁说:“多谢大兄弟救我,赶紧进来坐。”
我说:“不必了,花婶,我们想问你个事!”
“我啥都不知道。”
她说完这一句话,马上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,然后说:“我的意思是,昨天晚上的事,我啥也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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