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,我也是听说的,你应该知道吧。”她问。
“我为什么要知道?”
“我常听小曲说起你啊,你神着呢,再加上你又认识葛祖师,所以我想你应该知道。那里的门面,就是小曲介绍给我们夫妻二人的,不过我们没敢租,因为像一头沉,这心里总是不安。不过老天爷保佑,没有租还好,如果租了,现在拆了赔掉租金转让费不说,更遇不到葛祖师与你们了。”
“那里那么赚钱为什么要拆?”
“就是因为那里太赚钱了,所以要拆,因为它只有一层啊,太浪费了,因此准备重盖一个商品城,不过在拆这排房子之前,也有人说,那排房子就是按照“一头沉”的形状盖的,不能拆,一拆就出事,当时没人信邪,结果,拆那一天,便死了一个,就是刚才那几个人喝酒拜祭的那一位。”
“哦?还有这事?”我顿时来了兴趣。
等那几个人喝完之后,我便跟在他们后面,来到了那个“升棺发财”位的排房前。
站在远处看,一间连一间,从北往南,每间都比前面那一间低矮一些,整体上确实有些像一个大棺材。
不过这房子已经被他们拆掉了房顶,像是揭掉了棺材盖子。
那几人随后来到房前,从地面上拿着大铁锤,准备拆墙。
我走了过去,叫到刚才的那个拜祭明子的蓝安全帽。
他收下铁锤,看了我一眼,奇怪地问:“你是……”
“大哥,我是记者,我想问一个问题:你幸福吗?”我准备与他套近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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