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禁愣了一下,陪伴我几年的手机,没想到以这种方式寿终正寝,随后看了一下,那颗圆珠,不过是一个小石块。
叶子暄说:“王魁,既然再次见面,我依然希望你能回头。”
王魁越走越近,在他的身后,有一团白雾,就是从地缆线井冒出的白雾。
叶子暄说的话,就像空气一样,王魁听而不闻,依然向我们走来。
随着王魁的走近,我抱着小黑叶子暄:“叶兄,是退是留?”
叶子暄淡淡地说:“我们毁了王魁的心血,他现在已经找上门了,想走也走不了。”
“那你能打得过他吗?”我急忙问。
“不一定,一会我们见机行事。”叶子暄说。
听他说到这里,我越发感觉,这夜是如此的冰凉,只能不断摸着小黑的脑袋缓解内心的紧张。
王魁终于在两丈左右的距离停了下来。
他没有变,依然是那幅墨镜,还有黑色皮衣,头上也没有长出角来,一道浓重的影子,被路灯在地面上描绘了出来。
虽然刚才王魁没理叶子暄,但叶子暄却并没有因为他的失礼而生气,继续问道:“前些日,我们在北环旧货市场那里,一个女人好端端的卖旧家具,但是因为受了诅咒,所以她请了一个高人帮她解咒,那人就给她一瓶眼药水说可以解咒。但是据我所知,这瓶眼药水,并不能帮她解咒,反而会让她不断吸收阴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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