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赵玉婉走出去之后,南宫炎忙说道:“倾舞,我……。”
“炎哥哥,我们出去走走吧。”南宫炎还未说完,司空倾舞便将他的话打断了。
“好,我想去外面等你,你换一下衣服。”
“恩。”
不久后,司空倾舞走了出来,南宫炎向她望去,不由眼前一亮,眼底暗含着些许惊艳之色。只见司空倾舞一头青丝随意飘散在肩上,细巧的柳叶眉嵌在白晢粉嫩的脸上,迷情万千,一双浅咖啡色的眼眸更是勾魂摄魄,瑶鼻之下,樱桃小嘴不点而赤。身着月白色薰衣草香紧身袍上衣,下罩浅碧烟纱散花裙,腰间用银丝软烟罗系成一个优美的蝴蝶结,鬓发低垂斜插羊脂色木棉白玉簪,一抹纯白色的流苏如画般的挂在肩头。这样的司空倾舞少了些十五岁小女孩应有的稚气,却多了些成熟优雅。
她轻缓地走到南宫炎身旁轻声说了句:“炎哥哥,我们去木棉树下坐坐吧。”说完径直走到木棉树下,这个院子里的木棉树司空倾舞听赵玉婉说是小时候她出生时,身上便带着一朵血红色的木棉花印记,而她长大后也出奇的喜欢木棉花,所以丞相便让人移栽了些木棉花种进了这个院子,并为这个院子取名为〔木棉阁〕,让司空倾舞住。树下有一个秋千,上面有些许绿藤缠绕,司空倾舞坐了上去,轻轻摇晃着秋千。身体随着秋千的摆动忽上忽下,流水般倾泻的长发随风飘舞。今年的木棉花开的格外的灿烂,风轻轻吹动着她的烟纱散花裙,火红的木棉花,穿着烟纱散花裙的她,颜色不起丝毫冲突,却显得异常和谐。而她便是最美最高贵的那朵木棉花。
南宫炎站在一旁静静的望着她,眼中满是柔情,这场景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。
——十年前——
十年前也是如此,那次他来找司空清络。路过这里的时候,看到了正在荡秋千的司空倾舞,那年她5岁,他7岁。她坐在秋千上轻轻的荡着,风轻轻地吹动着她的长发,她穿着一件月牙白的流仙裙,夕阳照射在她娇小粉嫩的脸上,为她娇小的脸旁渡上了一层金光。木棉花一朵一朵的往下落,落在她的头发上,裙摆上,他就站在一旁静静的望着。司空倾舞一只手抓住秋千,另一只手伸出来接住了一朵木棉花,她咧开嘴笑了起来——很美,那时的他感觉司空倾舞就像一个小仙女,那样可望而不可及。他没察觉到自己的嘴角也微微上扬……
一个女孩坐在秋千上,风舞动着她的长发和裙摆,木棉花落在她的三千青丝上,夕阳映红了她的脸旁。一个男孩站在一旁静静的望着,夕阳衬托出他帅气而带些稚嫩的小脸,构成了一幅唯美的图画。或许就是在那时——他爱上了她!
可是他们却都没发现,在这幅唯美的场景旁还存在着一个并不和谐的身影,是她——六岁的司空倾月。她看着南宫炎帅气的侧脸,面带娇羞,或许在那时——她爱上了他。又顺着南宫炎的目光看去——司空倾舞,她看到了司空倾舞,更是看到南宫炎的目光里全部是司空倾舞的身影,或许在那时——她就恨上了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