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东市吃东西,当然要去整个长安最大的酒楼——“醉长安”了。不只是因为这里的酒菜最好,最主要的原因其实还是因为这里早就被李承乾私底下买下来了,酒楼上到掌柜,下到洗碗买菜的伙计都被杨林查了个底掉,连祖宗八代是干什么的都没放过。这里也是唯一一个杨林放心让李承乾在宫外吃东西的地方。
上了醉长安的二楼,杨林一路小跑到了李承乾经常坐的那个位子,用袖子把桌椅都抹了一遍。李承乾坐了下来,吩咐杨林:“你去点菜吧,还是老规矩。”
杨林点了点头,走了下去,李承乾看着还站在一边的薛仁贵,说道:“薛大哥坐吧。”
醉长安的二楼没什么人,薛仁贵也不怕泄露身份了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,说道:“末将不敢。”
“有什么敢不敢的,这又不是在宫里。你要是真这么站着看我吃饭,只怕更引人注意。”薛仁贵知道李承乾的脾气,既然他已经说了,自己今天不坐恐怕是不行了。他本来就不是个矫情的人,干脆就坐下了。等到杨林回来,李承乾便也示意他坐下,杨林就不敢向薛仁贵那么大大咧咧的了,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,等到小二上菜的时候,他还时不时的站起来给李承乾布菜,弄的上菜的小二一愣一愣的,一脸怪异的看着这几位。
坐在靠栏杆的位置,手里端着从西域运过来的葡萄美酒,李承乾一脸思索的看着楼下的人群。他在考虑是不是要建议李二陛下取消坊市制度了,随着大唐的发展,长安城的人口越来越多,东西两市已经有点不够用了。
李承乾这边正在考虑取消坊市制度的利弊,突然听到下面有人叫嚷,抬头看去,只见远处一阵混乱,然后一辆马车从人群中冲了出来,所过之处一阵鸡飞狗跳。
等到离的近了,就听到就听到马车的车夫趾高气扬的声音:“让开,都让开,梁王府办事,你们这群贱民都滚开。”
梁王李愔,李二陛下第六个儿子,李恪的亲弟弟。虽然和李恪有着相同的血脉,可是这李愔和李恪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,李恪自幼聪慧,李二陛下都说他“英果类我”,这李愔则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,还是恣意任性、不知悔改那种,为此他没少受李二陛下的叱责。
这东市大街上人来人往,摩肩接踵的,哪里是说让就能让的过去的,一路上车撞马蹋的,不少人都受了伤。等到马车冲到醉长安近前的时候,李承乾使了个眼色,薛仁贵一撑栏杆,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,冲向了疾驰的马车。
看到有人冲了上来,还没等车夫有所动作,那匹马自己就想要停下来,可是它后面还拉着辆车呢。刹不住的车厢推着马匹往前,本来一直向前的马车顿时失去了方向,左摇右摆的,眼看就要冲进两边的店铺。
就在这个时候,薛仁贵出手了,长刀出鞘,目标正是惊马的脖颈。薛仁贵的动作不可谓不快,不可谓不准,可是他快,有人比他更快,他准,有人比他更准。就在薛仁贵的刀要砍到的时候,从另一边递出一把弯刀,抢先一步砍在了马脖子上。
事发突然,薛仁贵只顾着看马,也没发现居然有人和自己同时出刀,等到发现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撤刀了,只听“叮”的一声,薛仁贵的刀在了对方的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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