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……我明白了……”
不用杜君恒多说,秦川已然明白,匆匆的死因。但在行该行之事前,他希望,能再送她一程……
离离玉阳畔,回风逝长怀,落叶飘逝水,零落有余哀……
“江湖浊浪没白衣,天涯何处不过客。愿遥遥东逝水,将你带往天地的尽头,忘了这一世的混沌,这一世的痛。来生,再无刀加身,再无剑刺骨。那年,再相遇,吾苍发鬓白,你十八……”
秦川轻轻抚摸着荒草丛生的墓碑,脸上,带着深沉之色:“仇恨,由我一肩抗下,你……安息吧……”
祭文成余灰,点点落在秦川的眉间,心间,勾起深藏内心,相同的生离死别之痛。模糊的双眼,看著掩息面容,看著余灰落身,看著点点细雨,汇流成泪……
“你要去哪?”
眼见秦川转身,杜君恒拦住了秦川,嘴里轻声问道。
“若仇恨,唯有剑能解决,剩下的,何须言语?”
话音落,举目茫茫,断肠人强忍伤悲,仗剑唯賸,一股坚定得不能再坚定的意志,撑持自己,踏入无边仇海,一往无悔!
“嗯……眼下,秦川定是被仇火占据理智。若玄机门此事尚有蹊跷,那……”
“不论如何,先从其他方面着手调查,一面酿造儒道两门的悲剧。”
心思落定,杜君恒化光离开了此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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