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钥匙拿到手之后,齐飞把断臂随手一扔,便左手抓着刀把、把刀扛在肩上,右手则用食指挑着那串钥匙,悠哉悠哉地上楼去了。
至于这家小旅馆的一层,在侯绪萍进来之前,他已经检查过了:
除了前面的“大”厅,就是后面的、店主自家使用的生活区,里面并没有人,也没有丧尸;二楼和违章加盖的三楼,才是对外出租的客房。
这小旅馆的二、三楼加起来,也才一共十间客房,所以一会儿工夫,齐飞就检查完了。
顺带着,还刺穿了在二楼公共浴室里出不来的、一头丧尸的心脏,踹碎了二楼客房里的三头、三楼客房里的两头丧尸的鼻梁骨,或是上颌骨。
然后,就把它们的尸体,都从朝街的窗户扔了出去。
而正在旅馆门外呕吐不止的侯绪萍,看到这几头丧尸的尸体被扔出来、在地上摔扁,其中一头更是头朝下就落在她身旁,脑袋摔碎后溅了她一身时,立马吐得更狠了。
甚至,差一点她就被吓昏过去。
而当齐飞从楼上下来时,侯绪萍还在外面间歇性地呕吐着。
于是,齐飞从她身旁掠过时,不慌不忙地说了句“还有十分钟”;然后,就用从加油站顺来的那辆小推车,开始把铲车上的箱子,往小旅馆里转移。
搬了两趟,开始往小旅馆里搬第三趟的时候,齐飞又“善意”提醒了侯绪萍一句:“还剩一分半。”
“当啷~”
侯绪萍突然把金属杆的工兵铲扔在了地上,愤恨地瞪着齐飞,大声发泄起来:
“你凭什么对我发号施令呀?我是女生!这么逼一个女生,你还是不是男人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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