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大哥,我真的会干挺多活!洗衣服、做饭、打扫卫生,我都……”
齐飞忽然一抬手,打断了她的话,问道:“你觉得,现在这种情况下,你会的这些东西都有用吗?”
年轻女人一时语窒。仔细想想,自己会的这些,眼下还真是没多大用。
于是,被这问题难住的她,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,并且急得嘴角一抽一抽的,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似的。
潜意识告诉齐飞,他最烦动不动就哭的人了——甭管公的、母的。所以,一见这女的这样,他就皱着眉头,没再搭理她。
过了一小会儿,等搬完东西后,齐飞推着小车再次向加油站走去。
齐飞一离开,年轻女人随即就蹲在地上,把脸埋进臂弯里,“呜呜”地低声抽泣起来。
“姐、姐!”
年轻女人正哭着,忽听有人在叫自己。扭头一看,是铲车上的那个小女生,正从驾驶室里探出身子来,在轻声呼唤着。
“干嘛?”年轻女人用手背擦了擦眼泪,仍旧蹲在地上,情绪低落地问。
“大叔其实没那么凶,他就是讨厌别人哭鼻子抹泪的;还有,他不喜欢别人黏黏糊糊的讲条件。
所以,你要是想跟我们走,就主动帮他搬东西吧;还有,他说什么,你听着就是了,千万别顶嘴。要不,他就不管你了。”
陈曦毫无保留地向这个陌生的女人,传授着自己在这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里,得来的“丰富”经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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