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玩儿腻了的齐飞把壮汉的脚搬到自卸车边缘外侧,然后拽住绳子、头上脚下的,一点点地把他往下绪。
“求求你,给我个痛快吧!然后随便你怎么处置我的尸体都行!”
被往下绪的过程中,壮汉仰起脸来、望着齐飞,苦苦哀求道,却只看到一张铁板一样毫无表情的面孔。
忽然,下绪的绳子一下抻住了,但也没有往回收,而是就这样将壮汉吊在半空中——这个高度,正好可以让丧尸们一伸手就能抓住他的小腿。
“啊~”
当第一头丧尸将牙齿咬进壮汉的腓肠肌的时候,钻心的剧痛让他声嘶力竭地惨叫起来。
很快,壮汉膝盖以下的部位,就被活生生地、啃得只剩下了森森白骨,其本人也疼得昏死过去。
而当他从昏迷中醒来时,齐飞又松了松绳子。于是这一次,壮汉自腰部以下的部分,也遭到了丧尸群疯狂的撕咬。
渐渐地,随着一条条新鲜血肉的剥离,壮汉终因失血过多而又一次闭上了眼。
这一回,他再也没能醒来;而齐飞也终于觉得意兴阑珊了,遂从自卸车顶上下去了。
不过,壮汉的尸体仍旧被悬垂在那里,继续吊着丧尸们的胃口。
齐飞刚从自卸车上下来,就看到牧师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愤怒,浑身颤抖着,向自己质问道:
“你都对他做了写什么?”
“想知道,自己上去看看不就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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