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他看到,大铁门歪歪扭扭地躺倒在地上,而一辆运渣土的自卸车,正横过来、用它庞大的身躯挡住了门口;
此外,一台大型铲车则开到了院子里,并且看铲斗上的痕迹,就是它把大铁门撞倒的。
于是,齐飞干脆登上铲车的驾驶室,把它开到后院去,然后把四具尸体都搬到铲斗里、一次运到前院。
接下来,则用绳子分别绑住四具尸体的双脚,并把它们搬到自卸车车斗的外边缘上;
尔后,把壮汉也搬了过去,并以扇耳光的方式把他弄醒。
一醒来,壮汉就看到他四个手下的尸体,头部悬垂在车斗外面。
血液从割断的喉管里流出来,浇到下面的丧尸的头上、身上,刺激得它们“嗷嗷”叫着,纷纷向上蹦跳着,却就是不能如愿。
而越是这样,丧尸群就越发的狂躁,那此起彼伏的“嚇~嚇~”声,让壮汉差一点就要小便失禁了。
“兄……兄弟——不,大哥!大哥,是兄弟我不开眼,冒犯你老人家了,求你饶我一条狗命吧!”
壮汉声音里带着哭腔,连连哀求起来。
可是齐飞并没有理会他,只是自顾自地把一具尸体,头朝下绪了下去。
立刻,下面的丧尸群就像饿疯了的野狗一样,低沉地咆哮着一拥而上,瞬间就把这具尸体的头颅啃噬得血肉模糊,隐隐露出了皮·肉之下的森森白骨。
就在这时,齐飞却突然一拽绳子,把这具尸体拉了上来,让它使去皮·肉保护的两只眼睛,凸出在猩红、模糊的面孔之外,跟它老大四目相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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