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口并没再次喷出铅丸,而只是枪膛里传出了一下撞针击空的响声——枪里没子弹了。
看到这一幕,牧师不由大大松了口气,尔后不停地在胸前又划起了十字。
不过壮汉虽然没事,齐飞却是又像昨天那样,触景生情地当机了:
在陈曦对着昏迷中的壮汉扣板机的一刹那,一副似乎非常熟悉的画面,浮现在脑海中——
“杀了他。”
一个人近中年的男子,把一支手枪塞到一个暗红色头发、十二三岁模样的白人小萝莉手上,声音冷漠地对她命令道。
在这两人面前,一个双手被反绑起来的黑人大汉,正满面惊恐地坐在地上,用乞求的眼神望着他们。
“嘭!”
白人小萝莉只是稍稍迟疑了一下,灰蓝色的眸子中,仇恨的情绪就把怯懦与迟疑,半点不剩地赶了出去;随即,就扣下了扳机。
而随着枪口火光的闪现,黑人大汉的额头上当即出现了一个血窟窿,其仍旧惊恐万状地大睁着眼睛,一头栽倒。
落满了灰尘的地板上,到处都是黑人大汉脑后的另一个窟窿里,喷溅出来的红白相间的、某种黏糊糊的半液态物体……
“呃……”
齐飞两手使劲儿按住脑袋两侧,却只是感到一开始刺痛了一下,尔后痛感就迅速散去,并没像昨天那样头疼欲裂。这让他颇为不解,却又无可奈何。
而一旁的陈曦见他只是疼了一下就没事了,不由也松了口气,但还是担心地关切了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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