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瞥到楼上有人在瞧着自己,光头壮汉抬起头来,冲着齐飞意义不明地咧嘴一笑,然后加快步伐走上楼来。
“兄弟,教堂里头那几个僵尸,是你杀的?”
上楼之后,光头壮汉在离齐飞两米来远的地方停下了,然后笑容可掬地打招呼道;而牧师则被他交给了身后的小弟看着。
至于为什么要离着这么远说话,是因为他从齐飞身上,隐约察觉到一股血腥气。而这股血腥气,绝不是杀猪、杀羊得来的。
并且为了以防万一,光头壮汉的右手食指,一直稍稍扣在猎枪的扳机上,保持着随时击发的警备态势。
“是我杀的。不过那不是僵尸,是丧尸。”齐飞冷冷地盯着对方的眼睛,声音淡漠地说道。
“哈哈,都一样,差不多,说啥就是啥!”
光头壮汉不以为意地“哈哈”道,然后话锋一转,朝宿舍瞥着,又问:
“听那个神父说,这里有吃的?”
“我是牧师,不是神父;这里也只有牧师,没有神父。”被壮汉的小弟看住的牧师,开口纠正了一下。
“都一样,差不多,说啥就是啥!”
壮汉口头语似地重复了一句,然后笑着对齐飞说:
“兄弟,能让我们进去不?”
“吃的都在最后头那间屋,这间屋里的只够我一个人吃的。”齐飞淡淡地说着,侧身让开条路,却有意无意地用身子将宿舍的门挡住了。
“行,我们去那屋找;你忙、你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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