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曦慌忙摇了摇头,然后就看到齐飞把链条锁收了回去;
随后,她还想说点什么,却见齐飞已经两手抓着链条锁,猫腰、蹑手蹑脚地朝泊车丧尸摸去。
借助停在街边的汽车的掩护,齐飞蹲在车身侧面等着。之前观察这头丧尸的时候,他已经暗暗记住了它来回踱步的规律。
默数几下后,齐飞突然站起身来,正好看到泊车丧尸,已经走到了这辆车的另一侧,正跟他四目相对。
不等丧尸惯性地发出攻击前的嘶吼声,齐飞立刻将链条锁朝它一甩。
便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铁链上的中号挂锁洞穿了丧尸的鼻梁骨,陷进了它的脑袋里。
——我的力气到底有多大?
齐飞试了一下发现,挂锁砸进去得比较深,所以卡在里面、拔不出来了,不由纳闷地想到。
不过马上,这个疑问就再次浮现了一下:
那一下并没能击中脑干,所以丧尸没有马上倒下,而是隔着车头,就向齐飞伸出了爪子。
这时,齐飞抓住铁链一拽,立刻就扯得它趴在了引擎盖上;跟着,齐飞对着丧尸的颈椎就是一记砸肘。
只见骨骼碎裂的脆响过后,丧尸的脖子突然一软,还挂着条象鼻子一样的铁链的脑袋,就无力地歪向一旁了。
——即使强壮到能徒手击断颈椎,那也得是凭借技巧、或者是蛮力的凑巧,打断了骨节的连接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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