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臣妾的,臣妾冒犯了。”萧贵妃见平帝生气的双眸,只好暂时服软。
“恩,你在哪了?”平帝坐下来,一脚将皇后踢跪下。“朕日夜操劳忧心北方战事,但是身为皇后,你却铺张浪费。你的父母每日大肆敛财,昨晚上还在化巷当街杀人。你说说,你在哪里了。”
“欲加之罪何患辞。”皇后不屑的说道,将手里的帕子恶狠狠的丢在了地上。她实在是忍不住了,看着平帝那副颐指气扬的模样,她便受不了。
“哦,看来皇后不服?来人,将那封密信拿来。”平帝笑着说道。
平公公进了里屋,将那小柜子里的叶红妆给的密信拿了出来,直接放在了皇后的手中。皇后将那信拆开,看着那信中一项项的罪责。气的浑身发抖。
“朕实在是法再忍下去了。没想到皇后的脾气比朕的还大?”平帝笑着说道,看着皇后生气的眼神,便觉着好笑。现在真是养虎为患了,当年的叶家不过是个小御史,到现在可真是仗势欺人。
“皇上,你的心情臣妾可以理解。不就是觉着我们叶家势力太大,夺了您的权吗。可是皇上,我们叶家忠心为主,从来没有想过别的事情。”皇后小声的说道,直直的盯着平帝,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。
“恩,你的摸样倒真是一副忠心为主的样子。”平帝点头,笑着将手摸上了皇后的脸。“当年可是你的脸迷惑了朕啊,可没想到岁月催人老,如今你也成了这幅老样子。”
平帝眯眼看着皇后头上的银丝,小声的说道。
皇后听见这话,气的说不出话来,若不是因为管理后宫,殚精竭虑,又会老的这样快。荣妃是的同胞,可是看着却比年轻十岁。
“皇上,你的模样也不年轻了,都是上了年纪的人,谁又说谁呢?”皇后今儿是铁了心不想听话了,也不知是为何,大约是听说了萧贵妃快死的消息吧。
这皇宫里的人都被严易带去了北疆,元家唯一的将军萧贵妃也快死了。平地如今孤立援,会敢动叶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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