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洛的命是京墨救得,故而听闻要用的血为林老爷吊命的手,毫不犹豫便答应了。自此,便是每日半碗血的割。林老爷也渐渐的好了起来,只是林洛虽然每日好的补品往嘴里送,却还是看着看着消瘦了下来。
不到半月,便消瘦的只剩了一把骨头。京墨看在眼里,心中痛极。然他所受的教育,便是忠孝二字。如今老父病的入骨,没有林洛的血吊着,便只有死路一条。
京墨虽然心中煎熬,却拗不过心中如同生命的两个字去。
然而,终究林洛这般强撑着给林老爷送血。林老爷还是仙逝了,那时已是初夏。整整了三个月,林本就煎熬了许久,如今见家中支柱已倒,一撑不住,竟也悲切而亡。
本月之内,京墨连丧双亲。林府挂起了白幔,白的似雪一般的绸缎摇晃着,奴仆们整齐的跪在灵堂之外。痛哭之声齐整,悲切不已。
就在哭灵的第三日,一袭黄色撞破了满府的白。原来平帝念在林家连丧两人,特意前来慰问。皇恩浩荡,京墨岂有拒绝之理。
平帝只带了十几个人,待在林府打算祭告两日。林洛听此,躲在屋内不敢出门。她同平帝早已经没了缘分,又何苦相见徒增烦忧。然世间万事,偏偏就是意料之外最为稀疏平常。
林洛不出门,可架不住平帝走了屋子。这平帝是男眷,自然也要住外宅。林府的建设全部按照八卦之阵,若是不熟悉的人,一进来就得晕了头。
这一日平帝刚到,让平公公带着人去灵堂哭丧。则打算慢慢的走,然走到一半却想起来有物件未拿。想要转,却早已经失去了方向。
这四周人,京墨一早就吩咐过奴仆不得随意走动,若是冲撞了圣驾可就不是掉脑袋这么简单的事情了。而正是因为如此,平帝迷路之后,找不到人问路。便随手推开了一扇差不多的门,没想到却看见了日思夜寐的。
林洛本来坐在椅上学着做些女红,见门被推开,本以为是京墨找他。扬起嘴角往门口看去,却正巧同平帝四目相对。林洛的笑一下子僵住,四周寂静。林洛不敢动,便只是呆呆的坐着,手里的针也停了下来。
“是你。”平帝吐出这两个字来,有些不敢。林洛瘦了很多。一起拿虽然也很瘦,可却不像现在这般只剩了骨头。连脸都消瘦了不少,眼窝下陷,有些骇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