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娘又看了旁的菜道:“你挑些清淡的酒菜给冯湘送过去。”
看着蕙莲答应着走了,云娘方回了宴上,先悄悄瞄一眼玉瀚,见他将自己新做的玉色的箭袖八团云纹袍穿得格外英武俊俏,又自觉为他选的玉带也好,特别配他身上的衣物,且上用系了那把镶金嵌宝的腰刀,十分合宜。再见他端正地坐在正中最宽大的榻上,脸上平板着,一丝笑影也没有,几乎觉得方才那个赖皮的人不是他了。
只是却也放下心来,如此模样,再不会有人想到刚刚的事。
再环视一圈,大伙依旧吃酒看戏,便悄悄在玉瀚身边坐了。
没一会儿功夫,手便被他在袖子下面握住了,轻轻地把玩着,仿佛提醒她刚刚的人正是他,一点也没错,表面上一本正经的,其实心里坏着呢。
这一场戏酒,一直从午后唱到午夜,云娘见木枮儿等人意犹未尽,却知道戏子们已经极累再不能支,便罢了戏,只道:“夜深了,总要睡觉,明日再请戏班再来唱。”说着让人拿出二十两银子打赏,又有邓夫人等也纷纷赏了银子。
不料,木枮儿竟也从脖子上摘下来一串松石,说了几句,令他的随从将那价值不斐的东西送给了班主,又高声道:“唱得好我们头领十分喜欢”
一时宴散,自有襄平城驿丞将木枮儿等人接走,云娘随玉瀚送到门前,回来便笑,“真没想到,夷人竟然也喜欢看戏。”
“夷人也是人,喜欢好的东西不是很正常吗”汤玉瀚却又赞她,“我正:。:想让他们见些天朝的好东西,夫人安排这戏,恰到好处。”
“请这戏班子也不过是凑巧的事,”云娘与汤玉瀚进了房,一面帮他换了衣裳一面又问:“我见木枮儿虽然与你谈笑风声,但眉眼间颇有郁结之色,可是有什么不情愿的”
汤玉瀚便笑道:“他是被我掳来的,自然有点不情不愿。”
原来如眼,云娘便问:“你这次出门竟特别去找西夷的部落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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