堡城里虽然简陋,但他们总算也能整理一番,重新换了马匹和车辆,向襄平城归去。
云娘因玉瀚受过重伤,便要他坐马车,可他偏不肯听,一定说伤已经好了要骑马,没一会儿就与冯指挥同知纵马先行了。
等到了晚上,两个人才回来,云娘见冯指挥同知一脸的青肿,又说不小心摔的,方才明白他又犯了醋意,当着大家面不好说什么,晚上回房时便骂他,“你真是混冯指挥同知辛辛苦苦陪着我来找你,你反打他”
汤玉瀚也知道自己不对,便小声道:“所以我根本没下狠手。”
“:。:我是说你根本不应该动手”
“但是我忍不住,”玉瀚在云娘的指点下缩到了床角,“我见他与你说说笑笑地就气不打一处来,心里都要发狂了。”
瞧着他可怜的模样,云娘疼他,便过去抱住他,轻轻地拍拍他温声道:“冯指挥同知是个很好的人,你要谢他才对。”
“我也谢他了,教了他许多功夫。”
云娘便知道怎么也劝不通了,便扭过头去不理他。
可是汤玉瀚在她面前一向是最无赖的,便又滚了过来,在她身上花样百出地磨着,又道:“你心思单纯不知道,冯湘那小子从小就有花花心肠,当年我们一起画画时,他便将画师家的丫环勾引去了,当时他才十三岁”
“他一向最喜在女人身上下功夫,只是要年青美貌的女子,他就没有不用心关怀的,”又举了许多的例子,有些云娘其实听说过,有些却没有,指手划脚,见云娘还是一脸地不以为然,便道:“他固然是好心出来找我,但是一定也对你怀了不可告人的心思”
云娘听不下去了,便驳道:“我现在哪里还是年青美貌的女子,你实在多心了吧。”
“你自然是最年青美貌的,”玉瀚马上反驳了,又仰着头细看,拿手在她脸上摩梭着,越看越爱,“谁也比不了我们家的云娘美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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