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娘只得摇头道:“我不似王妃肩负延续皇家血脉之重任,又不似京城贵女们要贤良的名声,因此只想我们俩人在一起好好过日子,便不愿他心里还有别人。”
“你便如此对他说的”四皇妃惊问:“他就答应了”
云娘点头,“我毕竟在小门小户长大:。:,见的想的与你们不一样,如果他不答应,我恐怕就不嫁了,只留在江南织锦过活。”又满是自信地道:“我织锦能养自己的。”
四皇子妃先前便有怀疑,如今才知实情,叹道:“汤大人果真对你百般疼爱”神情迷离了一会儿,却抚着肚子道:“如今我只愿能一举得男”
如果不能得到男人的情谊,那么就分得他的权势和荣耀吧,云娘便握了她的手道:“一定能的”
云娘在皇庄上住了些时日,与四皇子妃友情更胜,见玉瀚每日亦与四皇子在一处,知他们定然在商量大事,也并不多问,直到进了腊月,他们方才回武定侯府。
府里一切还是依旧,此次去皇庄,云娘将邓嬷嬷留在六房打理杂事,此时回府,一切都是准备妥当的。
几处铺子里的帐也陆续报了上来,玉瀚要看,云娘却笑着将他推走了,“这两日你朋友过来的不少,你去招呼他们,这点小事怎么用得到你呢。”
原来这时节正是外放的官员回京述职探亲之机,是以来看玉瀚的故友又多了起来,云娘十分体贴他,“你多少日子没出去与朋友们跑马吃酒了,只管去玩一玩吧。”
就是有司嬷嬷再三保证说云娘一切都顺利,玉瀚还是掩不住他的担心,是以已经数月没有外出了,现在犹豫半晌,终还是被云娘推走了,“也罢,有些事情还是我出府亲自看看为好。”
因红裳是匆忙间交的铺子,正值云娘有身孕也未能去看,所以这次的帐目她便看得格外细致,又遣了江花、如蓝、荼蘼、阿虎替她去店里察视。毕竟各个铺子里都是新掌柜,只要从一开始就立下严格的规矩,将来再管不难。而明年,她生了孩子,恐怕也难有时间一家一家铺子地走了。
这一日正算着今年的收益,有人送来拜帖,云娘打开一看,原来竟是钱县令的夫人。毕竟是故人,倒有几分亲切,赶紧命邓嬷嬷去接来,自己亦起身迎到院门前。
樊夫人身穿着石榴红的缂丝裙子,披着紫貂皮的披风,头上戴着镶宝的凤钗,满脸笑意,八面玲珑,见了面便快步走了上来,“自从江陵一别,便十分思念,”扶了云娘的手又笑道:“如今回了京,便想请你一起出门看戏,却听说你有了身孕,便过来瞧瞧你。”一连串地问几个月了,身子可好之类的,亲热异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