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了一会儿,突然觉得不对,将被子打开一条缝,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,正躺在自己身边,便越发委屈上来,索性大哭不已。
汤玉瀚本来想冷一冷她的,见状却再也忍不住了,抬手将人揽到怀里,“好了,好了,我不该凶你的。”
云娘哭得气都上不来了,却用力地挣着,两手在他胸前推,两腿蹬着他,又断断续续地赶他道:“你,你走,我,我不要你哄。”
这时节,再也讲不了理的,且心里疼得都不知怎么好了,哪里还顾得上讲理,汤玉瀚只是将人抱紧一味地道:“都是我错了,好不好”
平日里怎么胡闹,他也是不求人的,现在这样软语相劝,云娘心便也软了,且她也知道是自己错了的,又兼哭得乏了,一点力气也使不出,便由着他抱着脱了衣服裹在怀里,只还一下下地抽噎着。
突然又想起来问:“你还有公事呢,怎么偏回来了”
汤玉瀚真是无可奈何了,“巡检:。:司里又不是只我一个,也都会巡查。现在你在家里哭,我岂能不回来”
“你走的时候我没哭。”
“我走了你又哭还不是也一样的”
“你又听不到,怎么能知道”
“就是能听到”
“那我不哭了,你走吧。”
“就是不哭也不走了。”
云娘反倒又哭了起来,却与刚刚不同,既不是大哭,也不是堵着嘴不出声,只是呜咽,无限伤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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