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瀚却在后面淡淡地说:“他就是太懒才不小心伤了,你只管让他多做活。”
云娘正觉得玉瀚对阿虎未免太严厉了,荼蘼却端了饭食来,见云娘出来便递了过去,却也不走,恭敬地在门外就跪下行礼道:“谢谢六爷救了阿虎,以后我一定要阿虎好好练武,再不偷懒了”
云娘才知道原来玉瀚有事瞒了自己,便赶紧回了屋子去看玉瀚,“你可伤了”在身上一处处地查看。
汤玉瀚便笑道:“我没那么笨,怎么会受伤呢”
云娘哪里肯听,这时却不顾害羞,拉着他细细看过,果真却没有一点伤,放下心来却问:“是不是遇到了盗贼”
“江南太平日久,又是繁华之地,哪里有水匪悍盗不过是截了他们的货,背后的人心不甘罢了。”
云娘便知还是上次那批绸的事,却更是不解,“哪个商家这样胆大,竟然敢与官府做对。”
“自然是有大背景的人,不过,你别怕”
云娘便放心了,“皇上才是最大的官,所以背景多大也不必怕”
汤玉瀚便向着她笑,“正是这样。”又催促,“赶紧帮我洗一洗。”
原来他身上虽然没有伤,却免不了有几处粘着血迹污渍,无怪他今天不动手动脚了,应该是怕沾到自己身上。
云娘便拿了香胰子帮他把全身上下都打了一遍,又让荼蘼多烧水送来,将浴桶里的水又全换了,重新泡了回去。
偏阿虎又送水来时说:“吴江县令一直留我们住一夜,六爷不肯,只要他送了一套衣服,又在盛春河里洗了一回就家来,如果在县衙住一夜,回家就不必烧这许多海澡水,而且县令大人还要请我们去看戏”话音还没落,就被一个湿布巾打中了脸,抱着头飞也似地跑了,“六:。:爷,我再不乱说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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