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娘突然想了起来,“那一次我喝多了,你是不是特别去看我的”
“对,而且从你搬来我就时常看你了,你果然很有趣。”
云娘便不依了,“我哪里有趣呢”
“想到赚钱眼睛就亮了;平时那样温和,与人吵架时又一点也不肯让;本来躲着我呢,却一下子撞了上来,然后差一点连路都不会走了;最可恨的是,说不理我便真不理了,还会送一包银子来”
云娘赶紧伸手去捂他的嘴,“偏你都看到了”
汤巡检便就势将云娘抱在怀里,将她禁锢住,眼睛盯住她笑问:“可是饿了”
饿到不饿,上轿前娘硬上让她吃了两个白煮蛋,可是如果说不饿,那他一定就要那样了,时间还太早呢。但是如果说饿,又舍不得他忍着。
还没等云娘想好呢,汤巡检已经将她抱到了桌前,“我们还是吃一点吧,再喝点酒。”虽然这样说,却不肯放手,只揽着她的腰,夹了菜喂她,又倒了酒送到唇边。
云娘从没经过这个,便赶紧挣着要起来,“汤巡检”
“上次不是叫我玉瀚吗”
“嗯,玉瀚,你放开我自己吃。”
“我们先前可是这样坐在一起的。”
云娘羞道:“但那时没有这许多灯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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