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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娘被激怒了,突然觉得根本不必要对陈大花说什么,自己就是不小心与汤巡检撞上了,又怎么了凭什么要给她解释“你走,我的事不用你管”
“别恼,别恼,”陈大花也知道自己过了,可她问起来时心里真是酸酸的,要是与汤巡检撞上的是自己该有多好,他向自己那样一看,自己就正好依在他怀里回他一个千娇百媚的笑,一下子将他的魂勾来,再不像这个傻云娘般地匆忙跑了的。
可是如果自己果然撞到了汤巡检,他才不会扶自己不对,不对,他根本就不会让自己撞了他,自己根本进不了他身边三尺。
真是货比货要扔,人比人要死。
于是,陈大花只有再回来哄云娘,“我若真是不怀好意,不是早就将你们撞到一起的事说出去了不出一时三刻,盛泽镇里还不是满大街都知道了”
云娘还是不快,“这么说我倒要谢你不成”
“那倒不是,”陈大花凑了过来,压低声音道:“我帮你成了好事,以后你也帮我一把,我们以后就姐妹处着,相互扶持。”
云娘有一会儿才真正听懂了,下死力地啐了一口,“陈大花,你滚出去”
陈大花才不滚,坐在椅子里昴着头道:“与我做姐妹怎么了丢了你的脸不成你家给你找的姐妹还并不如我呢。”
见云娘被镇住了,又冷笑一声道:“的事你才知道多少陈家村里就有一个婆娘跟他不清不楚的,镇上那个半开门的杨爱爱家他也没少去,现在带回家里的这个采玉,其实就是府城里卖的,盛泽镇上还有人嫖过呢”
云娘以前也曾疑心在外面有相好的,却被他骗了回转,现在听了如此不堪之事,心里说不出的难过,哪里还有心思与陈大花争辩。
陈大花就又道:“也只有你,还把他的话当真。那时盛泽镇上人人都知道他在府城有了相好,把家里的绸卖了在那边过好日子,只骗你们说被匪人劫去了。你偏把说话的人都骂了,大家表面上不敢回你,心里都不知怎么笑呢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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