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每有说亲的,云娘听了都恼,但现在却知丁寡妇是肺腑之言,反而十分感谢,“这些日子也有人与我说过,只是事发突然,又不到半年时间,想起先前的事我还糊涂着呢,心里便十分不愿意。”
“这都不急,你正要好好想通透了再说呢,”丁寡妇正说着,便指着前面,“荼蘼在外面等你。”
云娘抬头果见荼蘼站在门前焦急地张望着,见了她便赶紧迎上来道:“郑家来人了,正在屋中等着娘子。”
云娘心里原有气,推开不知所措的荼蘼道:“我去赶他们走。”
原来与采玉正坐在屋中,皆遍体绫罗,插金戴银的富贵装扮,见了云娘青帕包头,窄袖小袄,采玉便先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,“云娘,:。:听说你在丁家帮忙织锦”
云娘见亦满脸嘲笑之色,便道:“若你们就是来笑我的,现在已经笑过了,就请回吧。”
“我们哪里敢来笑姐姐的呢”采玉一面说着一面又笑,半晌方道:“姐姐既然给丁家织锦,为什么不能去郑家呢我们给的工钱会更多啊”
云娘就是先前有些气,现在也不气了,指着门外道:“我早就说过不为郑家织锦了,你们走”
便收了笑意,“云娘,我们果真是请你去织锦的,每日五百钱,如何”
云娘也气笑了,“你就是抬一座金山来,我亦不给你家织。”
不想丁寡妇却疾步走了进来,批面给一巴掌,又揪了采玉的头发打,大口地啐她,“不要脸的,竟然到老娘手里来抢人,好让你们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”
老太太又打又骂又啐,和采玉两个立不住脚,一步步退到门前,又见外面已经有人围上来看热闹,便跑了出去。
云娘见丁寡妇几下便将两个贱人打跑,心里暗自赞叹,无怪她一个寡妇能立起庞大的家业,果然巾帼不让须眉,年过半百的人了,以一敌二稳占上锋。一时又想到豆腐西施,能屈能伸,明明她暗地里使坏,却见压不住自己立时缩了回去,反让不少人都觉得自己欺负孤儿寡母,对她同情不已。
其实这两个人都值得自己学一学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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