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早,攸宁和铃便上了路。
一路山清水秀,黄鹂翠柳,赶路的两个人无心欣赏。
“我和大哥为一母所生,关系要好。我们性情相似,却又有不同,他更加凌厉果断,父皇时时夸赞皇兄未来可以当个好皇帝。”“为什么现在成了这样”“三个月前,他就转了性子,变得yin秽暴戾,谁劝都没用,直到父皇病危,便立我为太子,不曾想,却成了现在这样。”和铃没说话,低头思索着。
刚一入城,两人便被官兵抓住了,带往皇宫。
到了宫门口,为首的官兵撤掉其他小兵,将两人带到偏僻处,看到四周无人,向攸宁颤颤巍巍行了一个礼,说道:“小人刚才多有得罪,望太子赎罪。您快走吧。”攸宁知道自己若是走了,此人定是死罪,可是他是不会走的。“告示上说我弑父,你怎还唤我太子”“莫说读过书的,就连我家里的老母亲都不信您会做这样的事。”和铃听得官兵这样说,对于攸宁的行事更是敬佩。
“今日这宫我是必然要去的,你不必拦我。”说罢,拉着和铃离开了。只留下朝着他们的方向低头跪拜的男人,一滴滚烫的泪砸在地上。
大殿上,一位身着金丝黑袍的男子正怀抱着一只黑猫斜坐在龙椅之上。他的目光始终在怀里的黑猫上,凌厉阴冷。
“启禀皇上,已抓到罪臣攸宁,如何处置”侍卫单膝跪拜。
神色变得玩味,将怀里的猫提起放在自己腿上,“先带上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
题外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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