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提到过他是做zio职业的……”韩乐回忆了一下,似乎跟苏沛的来往中,两人最多也就是打打游戏,很少聊到个人生活,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的确是zio职业没错,但是跟你想象的有很大差别,还记得那次谢永青说家里遭小偷了吗?”
韩乐点头,看着乔艺雨的面无表情,他脸上的表情反而开始丰富起来。
“那次就是他,”乔艺雨点头,确认了这一点,“但事情还不止这样……他其实算不上是小偷,准确的来说,应该可以称他为私人调查员,也有人称他们私家侦探。”
韩乐大张着嘴巴,这个消息对他来说,显然比他得知自己醒来是248年还要不可思议。
“他接近你,或者接近我们,只是因为周海的一个下属让他这么干,这一点我去跟周海确认过,但这是不是他本人的意思我不清楚,”乔艺雨说着,用刚刚拿下来的掸了掸桌旁的椅子,因为韩乐看起来已经站不住了,“但是可以确定的一点是,从他来你家之后,我们的行动就都在他的监视之下。在你冬眠后的第四年,他就上门找上了我,当时我是住在法国的一家家庭旅馆,然后他说他希望跟你一样冬眠。”
韩乐简直都已经无法思考了,只是呆坐下来,听着乔艺雨慢慢跟他讲这个似乎跟他无关,但又很有关系的故事——
乔艺雨当时自然是下意识的否认和拒绝,但是苏沛准备充分,在来之前他甚至专门带上检测仪器,去韩乐家里检测过韩乐的身体状况——韩乐本人当然对此一无所知,但是一想到这个场面,他就觉得心里发寒。
“当时他的口气很坚决,甚至还带了一张病危通知书给我看,说他得了肝癌,”乔艺雨回忆当时的场景,苏沛把一把手枪拍在乔艺雨面前,对她说——“要么你就像救韩乐一样救我一次,要么你现在就把我杀了……你不救我跟杀了我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当然,他说他要是死了,就会把他所知道的事情都公开——他虽然还没有明确知道我的身份,但他知道我不希望引起注意,这一点也是他威胁能够成功的最重要因素。不过话说回来,我也没损失什么。后来我去医院查过他的病例,根本就没有肝癌这回事,他这么做也只是不甘心和其他人一样,眼睁睁看着自己衰老罢了,我能够理解。”
乔艺雨嘴里轻描淡写说的轻松,但是韩乐能够真实发生时的景象,如果不是因为自己,如果不是乔艺雨心有顾忌,她是绝对不会这么简单被威胁的,在这之前,谢永青也同样拿她的事情“威胁”过,面对那样的威胁,乔艺雨宁愿选择暴露也不愿意妥协。一想到这一点,韩乐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——归根到底,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。
“你就一直让他冬眠到现在?”说话间,韩乐站起身来,又去看了苏沛一眼,也就是隔了几分钟时间,苏沛在他眼里的形象一件彻底变了样——私家侦探!乔艺雨要是不说,韩乐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想象得到,自己生活中还会出现这样的角se。
“难道我还能杀了他?”乔艺雨笑笑,“我不是没这么想过,但我不能保证他是不是采取了什么保险措施,也许在他冬眠的时候有人一直过来看他……就算没有这些风险,我也做不到就这么杀一个人,不管他是个什么样的人……他没有错,他只是想活下去这么简单而已,他意识到自己会死,即使不死于疾病和意外,也会死于衰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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