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也不可能光吃蛋糕,那样腻都腻死了,所以韩乐还买回来一些烤鸭面饼,准备卷了吃填肚子,吃的时候韩乐甚至还有好几个黑暗料理的恶心建议——把面饼卷奶油吃,或者把甜面酱撒在蛋糕上,乔艺雨对笑话的理解,以及在此基础上的举一反三能力显然更强,她建议说不如把烤鸭塞进蛋糕里……
吃过饭,两人的情绪都还不错,就顺便把年夜饭没喝完的红酒也拿出来结果了,酒精的作用也让韩乐没有了平时的拘束,他甚至拿谢永青开玩笑,说起了带荤的段子:“我们来猜谢勇青现在是什么姿势,模仿一下。”然后做了一个正襟危坐的样子,然后又说:“你猜两个小时之后他是什么姿势……”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就笑了,一脸夸张的半躺在沙发上做疲倦状。
在韩乐猥琐的多次提醒下,乔艺雨终于很费劲的理解了这个“笑话”,不过在乔艺雨的时代类似的话显然已经不具备笑话的内核——因为没有人会再觉得这种事情是难以启齿,或者羞于启齿的的,就好像21世纪的人说亲吻也没有封建时代说“亲嘴”那种禁忌感,甚至电视电影上公然放呢!
对于乔艺雨没表现出会意的笑容韩乐还是有些心虚的,好在他还知道分寸没有再继续,乔艺雨这个时候对多米诺骨牌似乎有了兴趣,韩乐就提议要不两个人一起摆个大的,把这1片都摆完……
一直到很久很久以后,韩乐都会无数次回忆起今天的快乐,27岁就像他人生的一个分水岭,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,在此之后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之前的那个他根本无法想象,也没有心理准备的。
……
谢永青醒来的时候并不好受,整条手臂都麻木的有些受不了了,电视上的那一套真是害死人,什么女人枕着男人的臂弯双双入眠——编剧有考虑过男人的感受吗?这要结了婚天天都这样手迟早得残废。
不过比起得到的快乐,谢永青觉得这点代价也不是不可以承受,一边穿衣服的时候,谢永青一边胡思乱想着,看着被子中那隐隐凸显的曲线,他感觉自己似乎又有些蠢蠢欲动——男人的德性,谢勇青嘲笑自己。
严甜感觉到了谢永青的动作,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:“怎么不多睡会?几点了?”
“早着呢,才七点多,“谢勇青过去给了严甜一个早安吻,“我去给你买早饭。”这一点宿舍就远不如韩乐家里了,如果有厨具,谢勇青还能表现一下他居家好男人的特质,做个爱心早餐什么的。
谢勇青先自己吃完,拖上一段时间再给严甜带她那一份,回到宿舍也就7点4多,严甜刚刚起来,正在卫生间洗脸,看到热乎乎的早饭都有感慨了,忽然想起有件事昨天都忘提了:“过年的时候我把我们的事跟家里说了。”
“啊?”谢勇青显然有些不能接受,“那他们怎么说。”
“没说什么,”严甜一边吃包子一边说,“就是让我有空带你回去看看……本来我打算直接把你带过去的,可你突然就回了老家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