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斯年帮她擦脸的动作微顿住,转而换张纸,细心擦拭另一边,“当然是真的,不信你咬我看看是不是在做梦。”
“判断我是不是在做梦为什么要咬你?”不是该咬自己根据痛感判断的么?
“怕你疼。”
在换了两张纸后,另一边也擦干净,钟斯年盯着她白里透红的脸蛋,湿漉漉的眼睛从开始帮她擦脸到现在,含情脉脉地盯着他眨都没眨一下。
他心里的情愫猛涨,牵起的涟漪荡然心口,酥,软,麻。
手还没松开她下巴,他低头就对着她微微赌气的嘴唇吻下去,含着唇瓣,轻吻,舔噬,轻咬吸允,再敲开贝齿,渐吻渐深......
所有技巧都让她体会一番。
林听闭上眼,用心感受,也享受。
可能是太久没有亲热,也可能是她又回到最初跟他恋爱时那样心无旁贷,这一吻让她心跳得格外快,扑通扑通的声音,贴这么近,他肯定都听到了。
还有身子,不知道是太久没被触碰的缘故,还是孕期比平时更加敏感的缘故,这么亲着很快就软了,身下湿热的让她觉得羞耻,可又忍不住要呻吟出声。
早前她曾在网上看到过这样一个说法,女人对性跟男人是不同的,女人大多是要体会过才会有需求,所以她现在.....
只一声林听就立刻忍着再不敢发出声音。
她动情了,钟斯年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,本是缠绵温情的吻立刻以燎原之势朝着激烈方向发展,直吻到双方气喘吁吁,忘了呼吸的她快被憋得窒息才结束。
中间隔着肚子,他只能把她上身紧紧按进自己怀里,舒缓那些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的*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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