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昭位于六合大陆西南之地,却与恒隔着整片星罗沙漠,沙漠南侧又是绵延数千米的离渊山脉,明圣帝之前甚少与中原有所来往,史书记载也只是称为南疆之地,南疆人是一个信奉月的族群,供奉月神,离渊山的幽独峰上便是神殿,南疆人人都以能上的了一次神殿为荣,因为神殿下边便是千层石阶,百余年来几乎没有人有人能走完千层石阶,除了他们的月神。
多少年以来,长乐一族统治着这片土地,相传长乐一族是月神的后裔,皇室子女自小长在幽独峰底下的小神殿,由神使代为教育,直到十六岁才会被接到宫中,接任月皇之位,不接任的诸人封为弦王。所以在南疆他们也被称为“神之子”。
明圣帝时,云陌初成为月神,据说不生不死,自此永生待在神殿,不理世事。由于云陌初出自灵溪大家云氏一族,又与明圣帝御清决,风族少主羽陵央,魔教教主世千殉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,再加上南疆前任不世出的天才大祭司长情又与恒宣帝私交甚好,南疆这才与恒交往密切,学习恒的制度文化,定国为蓝昭,又与恒通商,蓝昭之地的草药,宝石在中原甚是受欢迎,也带动了以若尔长风港为首的商业城市迅速兴起,海上贸易很是出名。
苏亦清看着那些人一路策马,走近又远去,带起一路的灰尘,很快地掩起了口鼻,旁边的周腾更是挑起来破口大骂,“这蓝昭人是赶命的吗,呸,吃了一嘴的土。”
“周大哥去过蓝昭?”苏亦清颇觉诧异,去蓝昭穿过星罗沙漠与离渊山脉几乎是不可能的,而最近几十年以来很少有越国的商船会穿过梁国的海域前去蓝昭,除非再绕一大圈,可如此一来,却很容易血本无归。
周腾挠了挠头,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以前做过几年海盗,莺歌海的海盗不是被我们水师给收了嘛,所以之后就仗着熟知海上情形,偷偷穿过梁国海域前往蓝昭购买药材,红宝石,在那边真是便宜,几次都很成功,赚了一大笔,不过最后一次回的时候被梁国扣了,要不是看在我那些货的份上,早把我下狱了,之后就用赚的钱组织了这个车队,但是这活太累,也不好赚钱,前两天还打算着要不要重操旧业。”说着又猛喝一口烈酒。
苏亦清听了不住地点头,却不再说话。
一盏茶的功夫倏然而逝,车队再次出发,傍晚时分就抵达了昊都。
苏亦清从马车探出头来,凝望着巍峨坚实的城门,嘴角浮出一抹笑意,放下了帘子,车队随着人流进入城中,一别数月,她又回来了。
街道两旁店肆林立,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地铺洒在红砖绿瓦和那色彩鲜艳的楼阁飞檐上,给繁盛的昊都夜景平添几分华美,车队中没来过昊都的几位年轻人已经是目瞪口呆,被眼前的繁华震慑。万城之城,怎会徒负虚名,这也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。
终于穿过了拥挤的人群,来到了一家客栈,简单朴素。收拾停当后,苏亦清草草吃了点东西,便上楼休息,现在只想睡个天昏地暗,不理其他。
第二日一早,周腾等人便去了皮草市场,苏亦清醒来之时便不见他们踪影,反正闲来无事,也不用立即去寻南湛他们,便悠哉悠哉地洗漱,顺便让小二将饭菜端到了房间中,竟然吃了许多。随后换了一身藕荷色长衫,走上了大街。
随意在繁闹的大街上徜徉,踏着青石板,脚下一片轻盈,绚烂的阳光洒在各处,车马粼粼,行人川流不息,两旁是茶楼酒肆,当铺作坊,空地上是各色的小贩,一直延伸到街道的尽头,两边屋宇鳞次节比,文人士子缓缓而行,许多肌肤黝黑,奇装异服的蓝眼西域人,牵着高头大马,拖着皮草的北漠人,也络绎不绝的出现在大街上。光是是这一条街便趣味无限,苏亦清离开两月时间,不过却觉得这是第一次来,昊都每天在变,从来不长情。
苏亦清径直往东侧走去,很快便到了一处雄伟的所在,正上方的匾额上龙飞凤舞三个大字,穹宇苑。
穹宇苑依山而建,足有三层,方圆亦是有数百米,却几乎隐于林荫之间,进入里间更是让人惊叹,中央是一棵生长差不多百年的大树,枝繁叶茂,高高的蓬松开来,如同一把巨大的伞,罩住了整方,淡红的花瓣飘然而下,原来是巨大的桃树。天地顿时有一股清凉之气扑面而来,流觞曲水,万物欣欣向荣,内部更像是一个野外的行宫,颇为气派,更相传后边撑腰的是皇室中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