屿轩不喝酒,所以,其他人也全都不敢再喝酒,只慢慢的吃饭。
“先生,小女子有一事相求,望先生能成全小女子。”饭毕,袁月儿突然走到屿轩面前说道。
屿轩看着她,道:“什么事?”
袁月儿声音突然变得很悲伤,道:“我家只有我爹爹和我,我娘在我十岁那年便过世了,一直就是我爹爹将我拉扯大。十年前,爹爹进入仕途,在京都做了一个小小的官。这些年来,还得过得顺利。但前些日子,我爹爹无意间得罪了一位大人物,使得我家上下,不得不远离京都来此避难。”
屿轩沉吟道:“来此避难虽然,但此处太过荒凉,只怕不是久居之地。”
袁月儿道:“我也这么想,但是中原虽大,却再也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。那位大人物可说是只手遮天,不论我们逃到哪里,只要在中原,就一定不会逃过他的手眼。我们也是无奈之下才到了这大漠来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屿轩道。
袁月儿道:“所以,我想把武功练好,只有练好了武功,才足以在中原立足。请先生成全我。”说着,单膝半跪于地,向着屿轩肯求道。
屿轩微微沉吟,盯着她,良久,才道:“你的资质不错,若是专心修练,的确很有前程。”
袁月儿忙道:“请先生收我为徒,我一定努力修练,不负先生期望。”
屿轩摇头道:“我不收徒。”
袁月儿一听,急道:“先生,我很能吃苦,而且……”
屿轩微微一笑,道:“虽不收徒,但可以传你一法门,你若是能将我传的法门修练好,足以在中原立足了。但有一点,此法门绝不能随意外传,若要传,也必须你的修为到达了很高的境界,方可收徒传人。”
袁月儿心中很激动,忙向他磕头道:“我一定谨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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