屿轩脸色突然一冷,道:“凡事都有两面,无法取消的只是一面而已,另一面则完全可以取消。”
“放肆,你一个小小的三代弟子,居然敢闯到天剑大殿来说如此大逆的话,该当何罪。”一名长老喝道。
屿轩冷笑道:“我只是提早劝说,希望诸位做好心理准备,免得到时联姻不成,更加尴尬。我话说到这里,联姻取不取消,全看掌门一言而定。但是,我来此,是想告诉诸位一声,天剑派与北辰宗的这场联姻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的。我劝诸位最好现在想出对策,以免到时让天剑派的声誉有损。”
“大胆竖子,不给你点厉害你是不知深浅。”长老岳必青突然一声爆喝,他的徒弟冷池前些日子在屿轩手中吃了大亏,心存怒意,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教训屿轩一翻。
他的话未落音,却已动手,但见他衣袖一挥,一股滂溥的真力如同巨浪一般,涌向屿轩。
众长老见到岳必青动手,俱都大悦,他们对屿轩很是不爽,早就想出手教训了,只苦于找不到机会罢了。
如今终于是逮到了机会,可以名正言训的动手,众长老俱都露出了笑意,目光看向屿轩亦多了一份嘲讽,在他们眼里,屿轩只不过是一名三代弟子,与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长老,那是天差地别,只要一动手,随便一击,便可以让这个令人头痛的顽劣弟子吃尽苦头。
岳必青则是带着公报私仇的心出手的,他的亲传得意弟子冷池,在他眼里是不可多得的人才,却被屿轩的灵宠吞吃掉法宝,而且当着众多三代弟子的面被那灵兽天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,令冷池在众三代弟子面前颜面丢尽,令他这个当师父的也在众长老面前抬不起头,此时此刻,如此能以公报私的机会,他岂会错过。
所以,岳必青一出手,便暗中使出了五层真力,他存了心要让屿轩今日受尽教训,让他知道得罪一名长老是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。
五层真力,岳必青带着狠劲使出,就算是他的亲传弟子冷池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也,也要吃很大的苦头,更何况对方只是一名连金丹都没有修成的筑基期修士。
众长老一见岳必青出手便使出了五层真力,有一半人以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,也有几人则暗暗叹了一声,只能怪屿轩太不懂事,太不分轻重,居然敢到天剑殿来提出如此不可能的事情。
刚才屿轩提出的问题,就算是掌门亲口提出,众长老也不会松口答应,这关系到天剑派的声望和名誉,更关系到将来的前程,而且两大宗派联姻之事全下皆知,若是中途作废,天剑派将会无颜面对全修真界的人士了。
所以,屿轩提出来的话,无异于是在搡天剑派的脸面。
古剑心武眉头紧皱,似乎想要伸一把手,在他看来,岳必青的五层真力实在太过厉害,屿轩无论如何也是受不了的。但想起屿轩刚才那嚣张的话,最后还是忍住没有出手阻拦岳必青的攻击。
屿轩心中一动,面对岳必青如同泰山压顶的一击,他可不敢轻敌,立即将新得到的千尺剑祭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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