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过早饭,男人开车送她进了学校,一辆线条尊贵的宾利慕尚在校门口引起轩然大波,池安秋连忙低头开门下车,匆匆往人群里跑。
突然一只手,用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池安秋停下匆匆的脚步,回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人。
眼神一秒钟瞬间停滞,然后眼帘一点点地垂下,手臂无力地挣扎几下。
“你别碰我。”她别过头去,眼眶微红。
莫迟沉着脸色看她,没任她挣开,反而攥紧了她,质问的声音:“怎么又回来上学了?你爸爸知道吗?”
“跟你有一点关系吗!”池安秋听着他虚伪的声音,只觉心头烦躁,低吼一声。
“你爸爸是我恩人。”莫迟的声音很坚定,看着她的眼神也颇为认真。
“那你告诉他,你尽管告诉他去,莫迟,你现在要抽烟喝酒赌博嫖娼坐牢都跟我池安秋一点关系也没有。你看不惯我,尽管去告诉我爸,让我爸把我关起来!”
池安秋胸口上下地起伏,她是气得,气得心脏阵阵的疼。是啊,曾经那个抱她抱在怀里,说要保护她一辈子的男人,此刻却又是怎样一副嘴脸?
爸爸是他的恩人?呵,不过是爸爸给了他创业的机会和资金,让他毫无起色的服装企业做大了一些而已。
无非么,男人都是为了那点利益,就可以做出一切无耻下流的事。
她摇头苦涩地笑,所谓真爱那么脆弱不堪一击,一走入残酷的社会,就被侵蚀得体无完肤。
莫迟叹了口气,轻轻把她拉近了些:“安秋,你对你爸爸听话些,别老跟他对着干,这样你们都不好受。”
“不必你教我怎么做人。”池安秋轻冷地笑,别过头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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