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补了这个人生前的惨死状态,黎一宁觉得太恐怖了,什么人能够狂暴到这种地步,杀人就杀了,还要肢解。
然而皇甫权蹲下身来,仔细的看了一眼一块骨头,又看了看另外一块骨头,顺藤摸瓜的发现,这里潮湿的地面上,不只是有一副完整的人体骨架,而是堆积了很多的骨头。
除了这一副是人的,其他的都是动物的。
他得出结论,站起身来,始终拉着黎一宁的手:“这不是被人肢解的,而是被什么动物咬死的。”
黎一宁一愣:“你怎么知道?”
皇甫权打着手电筒,照亮一块骨头,用脚尖踢了踢,让黎一宁自己去看。
黎一宁蹲下身子,骨头上几点清晰的牙印。
她佩服皇甫权仔细的观察力,她都没发现这一点。
背后顿时凉飕飕的。
什么动物这么凶残,活生生的一个人,肢解成这样。
两人都觉得这个地窖其实不简单,联想到刚才听到的啾啾的叫声,黎一宁背后出了一层冷汗。
与此同时,皇甫权也察觉到背后有什么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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