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木剑像皮鞭一样抽得我两腿直发软。
“好了,别打了!”
忽见陈婆下楼了。
她朝师父瞪了一眼,“你自己犯的错,却把责任推到徒弟身上去。像话吗?”
“师姐,我……”师父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
陈婆却接了一句:“如果你心中没有想女人,又怎么会被女鬼缠住呢!别怪酒有问题,首先是你的心有问题。说明你的心还不净。”
“我……我还不是……”师父的话说到一半,最终又吞了下去,朝陈婆望了一眼道:“算了,没有什么好解释的。你们爱怎么想,就怎么想吧!”
说完,他朝房间里走去。
“等等!”陈婆拦住了师父的去路,一脸严肃道:“我看今晚的事情有点复杂。桥生,要不你随我上楼一起去看看吧!阳台上还挂了一件血衣。”
“血衣?行,我换身衣服,这就上去。”
师父朝房间里走去,不一会儿便换了一身干净的道袍出来,连帽子都戴上了。
这道袍一穿,整个人看上去,精神多了。
只见他手持桃木剑,腰间别了个乾坤袋,直奔二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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