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婆扬起脸望着香炉,述起了苦,“师父,你走了以后,我这个师姐是越来越不受人尊重了,似有若无啊!”
张桥生不服气地接过话道:“师父,你走以后,弟子这日子比以前更难过了。师姐有事没事就欺负我啊!”
“哼!还是看看师父怎么说吧!”
两人生气地互瞪了一眼,分别将脸转向了香炉,仔细地打量着那一根已经燃到了一半的香。
这滑稽的样子,让我和练小茹见了都差点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突然,从门口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。
“别看了,我在这里呢!你们两个不争气的。真是死了也不能让我安心去啊!”
我回头朝门口一望,被吓得向后退了两步。
只见门口进来一位满头白发,佝偻着背的老头子。他光着脚,背上背了一个斗笠。
这老头不就是昨天晚上那个问我,有没有看到他家黄牛的那个余伯吗?早上还听到两个妇女在议论他说死了啊!
我心里吓得要命,恨不得现在就逃了。
“嘿嘿!小子,咱俩又见面了。”老头咧嘴朝我笑了笑。
“嘿!是啊!真是巧啊!”我尴尬地笑了笑,有意躲到了练小茹的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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