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好随便编了一个理由,问她厕所在哪里。
乘警一脸惊讶地指了指道:“你身后不就是厕所吗?”
我回头一看,这才知道,原来就在我身后两米远的地方就是厕所。
乘务员望着我好一会儿,好似想起了什么。她往回走了两步,侧目朝身旁的卧铺包间一看,很快便惊讶地叫了一句。
“哎呀!要死了,这被子怎么掉到地上来了。”
她走进了包间,用手把地面上的被子抱了起来。当她的手将被子的一角无意掀起时,我看到被子上,有一块血红色的印子。
乘务员一脸惊慌地望了望被子,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:“这被子昨天才换的,都没有人睡过,怎么会有血呢?”
一听这话,我的心里“咯噔”一响,仔细朝那个卧铺看了看,正是昨晚在这里遇见了那个要生孩子的死女人。
乘务员没有作声,只是把被子折好摆在了下铺。她起身又看了看卧铺包间的拉门,皱起了眉头,自言自语道:“怎么这里也有血?”
她的脸上掠过一丝阴云,自言自语地叹了一口气:“唉!这死女人,不知道要闹多久才算够。”
说完,她扬起脸朝外走去,结果抬头一看,正好与我撞了一个正着。
“吓死我了!”乘务员用手抚着自己的胸口叫了一声,旋即又扬起脸问我:“咦!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
正说着,忽见她瞪大了眼睛,望着我的手指大声喊了起来:“啊!你,你的手怎么流血了?”
我低头一看,这才发现自己中指的伤口正在流着血。这伤口是昨晚咬破用来对付那女鬼的,现在口子又裂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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