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欣在医院做护士,经常要上夜班,有时她会让我送她。
我骑着摩托车,把袁欣送到了医院,又回到了自己的住处。
一进那昏暗的小单间,我的心便绷紧了,房间很简陋,连电视机也没有。我在想,今晚这可怎么过啊!万一那红衣死女人再来找我,那不是只有等死的份。
我决定到小店里买一打啤酒上来,不管怎么样,先把自己灌醉了再说。没准,人醉过去了啥事也没。总比活活吓死强。
别说,这一招还真管用。几瓶啤酒下肚,我整个人便有点晕乎乎了。
陡然间,胆子也变得大了不少。
我斜躺在沙发上,拿起一本杂志,随意地翻看起来。
翻着翻着,整个房间就变得凉快起来,风吹得我手上的杂志“哗啦啦”作响。
我朝阳台边的玻璃门望了望,隐隐好像有一件女人的衣服在那里荡过来荡过去,把我吓得一紧一松的。
“妈的,谁啊!有本事,你就出来,别躲躲藏藏了。”我壮着酒胆,扯着嗓子喊了一句。
话音刚落,我便看到从阳台的玻璃门后边钻出一道人影。
昏暗的灯光下,现出一张苍白如纸的人脸,是一张女人的脸,她披着头散着发,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裙,长裙下的脚,微微踮起。
我仔细看了看,正是昨晚叫我去帮她推车的那个长裙美女。她瞪大了眼睛,直直地望着我,那一双眼睛幽幽发着绿光,很像猫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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