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毛病。”的哥生气地瞪了我一眼,加大油门便将车子开走了。
我朝马路中驶来的的士招了招手,车子很快便在我的面前停了下来。这次的运气不错,司机是一个三大五粗的络腮胡,这家伙说话也够响亮,一看就是阳气十足的人。
我坐上络腮胡的车子,便朝滨江公园的方向直奔而去。
络腮胡的车子开得又快又稳,不一会儿便在一座大桥上追上了先前的那一辆的士。
“喂喂喂!要撞上了。”
就在要超车时,忽见络腮胡用手指着前边瘦脸的哥的车子大声喊了起来。
砰!
随着一声巨响,先前那位瘦脸的哥的车子撞破护栏,从大桥上飞了下去,落入了滚滚江水当中。
这一幕看得我胆颤心惊。
“小子,算你命大,没有坐刚才这家伙的车子。”络腮胡朝我瞄了一眼道。
我苦笑一下,没有作声。这不是我的命大,是我专业,多亏学了袁叔的相学。
我看了看的士车上的时间,是六点半,还有三十分钟就进入下一个时辰,只要我逃过酉时也就是晚上7点,基本上就得救了。子时的阴气虽重,但那时候,我已经回到了滨江公园,袁叔说了,只要赶在子时前回家,就没事。最怕的就是半途中的酉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