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游离在空气中，看起来又像是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，他抬起头看着她，一脸认真地问道：“现在呢，还有什么问题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仿佛是感受到了他目光里的炙热，她也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神，里面有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真诚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鼓起勇气问出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疑问，“你和林白……你们之间……发生了什么？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听到了林白的名字的缘故，还是这个问题触到了他的禁区，他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去，就连眼中的那些神采，也渐渐暗了下去，仿佛一盏亮了很久的灯被拉灭灯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识趣地低下头继续切分着眼前的牛排，轻声说：“你不愿意回答那就算了，我只是觉得，刚刚认识林白的时候，你们的关系似乎还不错……有些好奇怎么会发展到今天这种局势，也许，是我想得太简单了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中间，发生了很多事情……一开始，我就是只把她当成妹妹看待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兰擎身体微微前倾，靠近桌子拿起了桌上的红酒抿了一口，“而且，是她先变的，你难道没有觉得……林白和你初见她的时候不一样了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黎清宁抬起眼看着他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初，你和那个阮斐韩被曝光那件事情，就是她和封迟联手做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表情看起来淡定极了，可是她却因为惊讶而瞪圆了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他们……为什么要这样做？”语气里带着满满的惊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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