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对你好,却要我来帮他,这个逻辑,很值得推敲。”
她本能地把头撇向身侧的车门,小小的身体像是受了刺激的含羞草蜷缩了起来,宽大的座椅上她大概只占了不到二分之一的地方。
兰擎看着她这个样子,揉了揉狂跳的太阳穴,恢复到刚刚能够瞬间把人冰冻的口气,“滚!”
这时候她的反应倒是相当敏捷,迅速拉开车门,一溜烟消失在行色匆匆的行人之中。
刚刚撑着副驾驶座椅的手握成了拳,他一拳砸在副驾驶的座椅上,抬起眼看向她消失的方向,漆黑的眸子慢慢收紧,眉头上的结已然盘成了一个死扣。
黎清宁迅速拦下一辆出租车,连滚带爬地钻进车里,大口大口地窜着粗气。
司机从后视镜里悄悄观察着这个面容清秀的女子,怎么看都不像是偷了钱包被人追杀的女小偷。
“姑娘,你去哪里啊?”司机和善地问道,企图用温和的口气安慰这个像是受了惊的小鹿一样的女人。
可是后视镜里的黎清宁只是一只手捂着起伏的胸口,一只手紧紧地攥着手里的包,眼神飘忽地看向窗外,仿若盖上了一只真空罩,接收不到来自周围的任何声音。
司机也急了,这样的高峰期总不能开着车带她在二环上兜个风,自由飞翔遥望月亮之上吧,于是想到一个狠招。
他脚下一用力,猛地将刹车踩到底,黎清宁就在这个急刹车之中与司机的靠背来了个亲密接触。
她呲牙咧嘴地揉着自己磕到了的脑袋,如梦初醒地看着出租车司机,眼里还带着十足的怨气。
从后视镜上看到了师傅的脸,虽然他戴着墨镜看不到他的眼睛,可是从他微微扬起的嘴角就知道他现在心情不错:。:,还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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